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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德怀晚年不顺病逝前仍留下话:不要忘记长征牺牲的第一个师长球速体育- 球速体育官方网站- APP下载

发布日期:2026-02-28 21:58:23 浏览次数:

  球速体育,球速体育官方网站,球速体育APP下载1955年秋天,北京怀仁堂里,授衔典礼正在进行。礼堂内灯光明亮,勋章在灯下熠熠生辉,走上台的许多将领,很多人都曾在长征路上与死神擦肩。有意思的是,在那份庄严的授衔名单之外,还有几个名字,始终被一些老红军轻声提起,其中就包括一个早已留在1934年秋天战场上的人——洪超。

  这位在26岁时就牺牲的红军师长,没有等到1955年的辉煌时刻,却在不少老战友心里占据重要位置。多年以后,当时已年过古稀、经历了命运起伏的彭德怀,再次提到长征时,提到的不是自己,也不是那些已广为人知的将领,而是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不要忘记长征牺牲的第一个师长。”

  时间向前拨回到1926年,湖北黄梅的乡村还算平静。北伐军由南向北推进,宣传队走村串户,讲的是“打倒军阀”“土地革命”这些新鲜词。17岁的洪超,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里走上前台,很快成了当地儿童团的团长,带着一群孩子传递情报、张贴标语。

  气氛转折出现在1927年。蒋介石在上海“四一二”反革命政变后,大肆屠杀人,风向骤变,很快就吹到了乡村。地方地主恶霸“反攻倒算”,一切与革命沾边的青年,洪超首当其冲,被人抓了起来。

  为了立威,这些人手段极其残忍。洪超被五花大绑,拖到晒谷场上来回拖曳,粗糙地面把他的皮肉撕开,血迹一路拖出长长一片。还不止如此,有恶霸把他绑在树上,用刀乱砍双臂,鲜血直流。换做一般人,只怕早已哀求认错,但洪超一句软话都没有。

  折磨过后,他被关押起来,准备择日秘密处决。地下党得知消息后,不得不说反应极快,冒险组织力量,把他从死亡线上硬生生拉了回来。这一段经历,在后来很多老红军的回忆里,都被当作洪超意志的“第一次淬火”。

  获救后的洪超没有退缩。1928年,他追随朱德,参加湖南起义,同年正式加入中国。4月,朱德、陈毅率部上井冈山会师,洪超也在队伍之中,真真正正成为红军的一员。井冈山的斗争环境十分艰苦,但对这位青年战士来说,却像是找到了归宿。

  朱德对人一向看得极细。作战中的洪超头脑灵活,胆子很大,而在纪律和立场上又很坚定,这些都被朱德看在眼里。为了重点培养,朱德把洪超调到身边,当起了自己的警卫员。警卫员的工作,并不只是端枪站岗,还要随时观察、传达、执行命令,接触的情况比普通战士复杂得多,对一个年轻人的锻炼也更全面。

  1928年底,形势变化,朱德率红四军主力出击赣南。为了加强留守苏区部队的力量,从红四军抽调了部分能打、会打的干部,充实彭德怀部。就在这批干部中,洪超被点名调往彭德怀麾下,担任参谋,从此成了彭德怀部队里的重要骨干之一。

  之后几年,红军在湘鄂赣一带浴血奋战。洪超跟着彭德怀南征北战,在一次次战斗中不断成长。从基层干部到指挥员,他不仅能冲锋在前,还能在复杂地形和敌情下谋划战术。这种“又敢打又会打”的特点,使得彭德怀对他格外看重。

  1932年,草台岗战斗异常激烈。冲锋时,洪超身负重伤,左臂遭到严重创伤,最终不得不截肢。从此以后,他只能带着一只右臂继续战斗。这在常人看来已经是终身残疾,但在他和身边战友眼中,却似乎只是“从此打枪换一边”的问题。

  失去左臂,并没有改变他在战场上的习惯。1934年1月,红军在福建沙县作战,任务十分艰巨。洪超照样跑在最前边,举着手枪带头冲锋。进城那一刻,他仍然是最先冲进敌人防线的那一个。沙县之战最终取得重大胜利,被认为是第五次反“围剿”中难得的好仗之一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一年,洪超只有二十六岁,却已经是名震一方的红军师长人选。

  同年夏天,高虎脑战斗又打响了。洪超指挥部队和敌人血战三天三夜,最终歼敌三千多人,战果十分突出。他本人因此获得二等红星奖章。这是一枚极其珍贵的功勋奖章,当时不少老红军都清楚,这种级别的荣誉,只会授给那些在战功和品格上都经得起检验的指挥员。

  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失利后,局势陡然紧张。1934年10月,中央红军被迫实行战略大转移,历史上称为“长征”。对外界而言,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撤退,对每一个红军指挥员来说,更是一次生死未卜的大转折。

  10月20日,根据和彭德怀的部署,时任红四师师长的洪超奉命率部向江西信丰县百石村方向前进。那一带地形多山,村落分散,本来就不好打,偏偏粤军在百石村一线设下了第一道封锁线,企图在这里卡住红军前进步伐。

  抵近之后,前沿侦察员带回消息:敌人在村子周围建立了多道封锁线,碉堡星罗棋布,兵力也不算少。如果硬拼,代价肯定不小。洪超和师政委黄克诚,在简单的地图和地形素描前反复权衡,屋里气氛压得很低。

  沉默片刻后,洪超开口,说得很直接:“黄克诚,不能拖了,拖得越久,敌人就越多。这样,我带十团从正面打,你带两个团从侧翼掩护,抓紧把封锁线撕开。”黄克诚点头应下:“好,就按这个来。”双方就这么在简陋桌案前,把一场恶战的框架定了下来。

  1934年10月21日上午十时,百石村上空传出第一声炮响。洪超亲自带领红十团向敌人阵地发起进攻。因为长期在彭德怀部作战,红四师的战士多数训练有素,攻击一上来,气势就压住了对方。

  战斗中,粤军一个营企图从外侧增援百石村防线,却被黄克诚率部迅速截住,在侧翼打了个措手不及。这一下,敌人外线被撕开一角,百石村守军的心理压力陡增。

  在洪超身先士卒带动下,红十团猛攻不止,很快就把外圈阵地压垮一大片,大约两百名粤军缩进村内碉堡等防御点负隅顽抗。红军包围圈逐步收紧,形势看上去似乎对己方有利。

  考虑到党的政策和争取俘虏的需要,洪超并没有急着下最后的总攻令,而是先后派出数名战士前往喊话,动员敌军投降,说明“放下武器,优待俘虏”的政策。令人意外的是,对面拒不投降,甚至在劝降过程中开枪打死了红军战士。这种挑衅,让前沿阵地上的情绪一下子就被点燃。

  看到战士倒在敌人枪口下,洪超面色铁青,下令对负隅顽抗的敌人予以彻底消灭。就在这个时刻,一颗敌人射来的流弹击中了他的头部。中弹瞬间,他倒在战友身边,鲜血迅速浸染了军装。

  闻讯赶来的黄克诚很快抵达前沿指挥点,只见洪超已经奄奄一息。黄克诚俯身去听,他只勉强听清洪超挤出一句:“不要管我……继续进攻。”话音微弱,却格外清晰。说完这句话,洪超便再也没有睁开眼睛。

  师长牺牲的消息,很快在阵地上传开。战士们情绪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,他们端着枪,毫不顾及自身安危地冲向敌人阵地。炮兵连也把怒火倾注在炮口之中,对着敌人火力点连续开火。很快,百石村一线敌军被全歼,封锁线被撕开,为大部队继续突围创造了条件。

  消息报到军团机关,彭德怀沉默了很久。据当时在场的老战士回忆,彭德怀在军团会议上特意提到洪超,语气异常凝重,强调全军必须学习这种“不怕牺牲、敢打硬仗”的精神。他很清楚,这不仅是对一位师长的评价,更是对即将面临漫长长征的全体指战员的警示。

  有些老红军后来私下议论时,会说一句:“要是洪超活到解放后,大将军衔很难说,上将总是跑不了的。”这种说法当然带有一定感慨的成分,但也从侧面说明,在当时的红军体系内,洪超的军事才能和威望已到了什么程度。

  从时间上看,1934年10月的百石村战斗发生得很早,在长征大幕刚刚拉开时,洪超就倒在了线的路上。他也因此成为在长征途中牺牲的第一个红军师长。这一身份,后来被很多研究长征的学者单独标注。

  几十年之后,1974年11月,身患重病的彭德怀在北京病榻上度过最后的日子。这个时候的他,已经历了战争年代的枪林弹雨,也经历了新中国成立后的荣光与坎坷。临终前的几次清醒时刻,他仍然会回忆长征,会提到那些已远去的身影。

  据身边人员回忆,彭德怀在某一次神志较清的时刻,脸色凝重地说了一句:“不要忘记洪超,他是我们红军在长征路上第一个牺牲的师长。”短短几句话,既是交代,也是铭记。对于这位经历过无数大仗硬仗的老将军来说,有些名字,显然不希望被后来人淡忘。

  长征并不只是数字意义上的“二万五千里”,更是一次漫长而残酷的生死筛选。有意思的是,人们往往记住了战略大转折、重要会议和著名战役,却不总能说出那些倒在途中高级指挥员的名字。但事实上,能够走上军团、师团级岗位的干部,一旦牺牲,其影响在当时是极其深远的。

  在这些人当中,红二十五军政委吴焕先,是绕不开的一位。1934年11月,红二十五军在鄂豫皖苏区突围,开始独立长征。当时的主要领导,是军长程子华、副军长徐海东和政委吴焕先。这支队伍人数不算多,却肩负着在敌后机动牵制的重任。

  1935年,为配合中央红军北上,红二十五军挺进豫陕边一带,辗转于敌军重围之间。为了吸引敌军注意,减轻中央红军压力,他们频频出击,打出声势。8月,在一次重要战斗中,红二十五军遭到军突然袭击,形势险恶。

  为了抢占制高点,吴焕先带着身边警卫一路向前。他本可以站在更后方指挥,但仍旧选择靠前。就在他带队攀上高地、准备继续组织火力时,敌人密集射击扑面而来,吴焕先不幸中弹牺牲。那一年,他只有三十出头。政委阵亡,对一支长征中的红军部队来说,既是组织上的损失,也是精神支柱上的巨大打击。

  后来的研究者曾指出,如果吴焕先能够活到全国解放,以他在鄂豫皖苏区和长征中的表现,大概率可以进入开国将帅的高序列。有人推测,说大将很可能,上将更是很有把握。这种推测,虽带有“事后诸葛亮”的味道,却也说明当时的红军内部,对这位年轻政委有多高的评价。

  再把目光转向中央红军主力,1934年11月的湘江战役,是长征中最惨烈的一幕之一。中央红军为了突破设置的四道封锁线,被迫在湘江两岸反复血战,主力由出发时的八万六千余人锐减到三万左右。能在这种局面下承担关键任务的,必定是最硬的部队和指挥员。

  红三军团所属红三十四师师长陈树湘,就是在湘江战役中完成自己最后一段征程的。根据史料记载,1934年11月,为掩护中央机关和主力部队渡江撤退,红三十四师担任断后任务,必须死死咬住追击的敌人。对任何一支部队来说,这样的任务几乎等同于“用血肉为大部队铺出一条路”。

  战斗极其惨烈,陈树湘带队与敌人反复拼杀,最终因腹部中弹被俘。敌人得知自己抓到的是红军师长,打起了“立功”的主意,准备押送他去长沙邀功请赏。一路上,陈树湘伤势恶化,肠子外溢,痛苦可想而知。

  据当时参与押解的敌兵后来回忆,当押送队伍行至途中时,陈树湘突然伸手,从伤口处将肠子掏出,用力一绞,当场壮烈牺牲。那是1934年12月18日,这位红军师长年仅29岁。关于这一细节,史料有不同版本,但“负伤被俘,途中自尽,誓死不屈”的事实却是明确的。

  在长征路上,像洪超、吴焕先、陈树湘这样的高级指挥员,并非只有这三位。他们的共同点有几条:多数年龄不大,却已经承担起极高层级的指挥任务;几乎都在最关键、最危险的时刻站在最前线;牺牲地点往往恰好处在战略转折点或生死关头上。这种集中牺牲,很直观地说明了那场大转移的艰难程度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长征并不是孤立事件,而是整个中国革命战争的一部分。从井冈山到鄂豫皖,从中央苏区到陕北,每一次大的转移、每一场关键战役,背后都站着许多名字。只是有的后来成了人们耳熟能详的“开国将帅”,有的则被长长的将帅名单遮掩在后面,只有翻阅战史和回忆录时才会被重新看见。

  洪超之所以被彭德怀在晚年特别提起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牺牲的时间节点和位置,带着一种象征意味。他是长征路上第一个牺牲的红军师长,这个“第一个”,既是冷冰冰的时间顺序,也是一个标记,标记着从那一刻起,红军为走完这条路要付出的代价,会远超一般人的想象。

  1974年的北京,已经进入深秋。此时的彭德怀,年逾七十,身患严重疾病,住在总医院。回顾他的履历,从1928年上井冈山,到1930年代在湘鄂西、湘鄂川黔开辟根据地,再到红三军团长征、抗战时期指挥百团大战、解放战争中的西北战场,直到新中国成立后担任国防部长,这些经历在任何一本军史著作里,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章。

  然而,晚年的彭德怀,生活走得并不顺利。因为众所周知的政治原因,他曾遭受严厉批判,经历了相当长时间的冷落和折磨。身体在病痛中迅速衰弱,精神上也承受着巨大压力。在这样的境遇下,他本可以只关心自己的命运,却仍时时想起战火纷飞年代的一些人和事。

  据在场人员回忆,在某次病情略有缓解、思路清晰的时候,他缓缓提起了“长征”二字,随即提到了洪超。那句“不要忘记洪超,他是我们红军第一个牺牲在长征路上的师长”,并不是随口一说,更像是一种刻意的叮嘱,甚至可以看作是对后人应当如何记忆长征的一种提醒。

  值得注意的是,彭德怀和洪超的关系,并不只停留在“上下级”这四个字上。自从洪超从红四军调来彭部任参谋起,两人一同经历了多次战斗。草台岗、高虎脑这些战斗,既磨砺了洪超,也让彭德怀对他愈加器重。到了1934年,洪超已是红四师师长,和黄克诚搭档指挥。这样的搭配,在当时的红军序列中,已经属于极为重要的战斗组合。

  从指挥体系角度看,师长的牺牲,对军团构成极大打击。对彭德怀这种重视干将的人来说,这种损失更有切肤之痛。百石村战斗之后,他在军团会议上强调要学习洪超精神,这既是战时的动员,也是对一位得力干将的公开肯定。

  三十多年过去,彭德怀身体已经大不如前,但对这段历史的记忆却并未随时间淡化。不得不说,在经历了和个人遭遇的重压之后,他仍然把注意力放在那些牺牲的战友身上,这种情感本身,就带着一种极强的忠诚感——忠于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,忠于那支从死亡与饥饿中走出来的队伍。

  从历史研究的角度看,彭德怀临终前提到的这句话,其实也提供了一个观察长征的切口。人们习惯于讨论长征的战略意义、路线选择、重要会议和领袖决策,这些固然重要。但如果只看这一层,很容易忽略无数在途中牺牲的指挥员和普通战士的具体命运。

  试想一下,26岁的师长、29岁的师长、三十出头的军政委,一个又一个倒在冰冷的江边、陌生的村庄或荒僻的山谷里,他们原本都有可能参加1949年前后的解放战争,也有机会站在1955年的授衔典礼上。但因为在1934、1935年的某个时间点选择了坚守战位,他们的人生就停在了那个瞬间。

  洪超、吴焕先、陈树湘等人,并不是个例。他们的经历,折射出的是一个时代的整体面貌:青年知识分子、农家子弟、旧军队出身的士兵,在动荡的年代汇聚到一支队伍中,为着一个共同目标奔行。长征路上留下的尸骨里,有不少属于这样级别的指挥员,这一点往往比数字更能说明问题。

  从这个意义上说,彭德怀晚年的那句叮嘱,不仅是私人的怀念,更像是一种记录方式。他没有去复述战史上已经写得很详细的大会战、战略决策,而是点出一个具体名字,让后来的研究者和读者沿着这个名字再看过去,会发现长征不仅有路线图,还有一张张面孔。

  历史终究是由人构成的。长征能走完,靠的不只是路线选择,更靠那一代人不计个人前途的决断。洪超在百石村前线说的“不要管我继续进攻”,与彭德怀病榻上的“不要忘记洪超”,从时间上相隔四十年,从场景上一个在枪林弹雨,一个在静谧病房,却意外形成了一种呼应。这种呼应,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,也为理解那一代人的精神状态,提供了一个颇具分量的注脚。